大隐于市,小隐于野
上午9点的时候,一个朋友来找我;一不小心我电话关机了,于是他很郁闷的走了一个小时的路到火车站,悻悻然准备改签到中午的火车。赶紧打电话拦住他,请吃饭后便陪他去买书。
朋友家开了一个小的租书摊,要更新若干网络小说。我一听有书可以看,兴致很高:说不定我也可以买几本书消遣了,而且会以很低的价钱。他瞥了我一眼,不屑的说:那些书你不会有兴趣的。
坐上出租,朋友说了一个相当古怪的名字——我想再让我走一遍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出租车绕过玉祥门,进入自强东路,然后我便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出租车经过几个很窄的街道后,我都快要睡着了,朋友说,到了。下车抬眼一看:很深的一个弄堂模样的店堂,里面全是卖榔头、钳子、水泵之类的五金店铺。没搞错吧?我问他。他哼了哼声,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我恍然:难道这个图书批发的地方,夹杂在这些五金店铺里面?半信半疑,我随他走到了弄堂尽头,正愁没有路走了,他往右一拐,跨上了不足一米宽的楼梯。上了二楼,往前一看,仍是一面巨大的水泵广告牌,一些铺子开着门,一些店铺却关着。我正想说一些风凉话,没想到朋友右转一下,已经和一个中年妇女搭上话了:老板,我来看一些书。
我这才注意到进了一间大约20平米的店铺:四面墙、地上全是书。大致瞟了一眼,几乎全是网络小说,而且是那种一写就十几册的那种。注意到大部分书都印刷不太精细,封面大同小异,当然也不乏一些印刷精美的。趁着朋友挑书的间隙,我到其他店面转了一圈,发现新出版的各种文学、经管、典籍类书籍居然都有,而且印刷精美。只是不知道定价如何,转了一圈回来,最后交钱才发现,那些小说,才是定价的四分之一。
回来的路上,想着“大隐于市”的这个问题,不仅觉得有点意思。记得前几年在西安的时候,一个朋友带我去吃烤肉。一路上左拐右拐,走过一条长长的黑胡同,忽然豁然开朗,只见前方一个酷似民房的房间里,一群食客正大快朵颐,门口的烤肉摊上白烟袅袅,飘来阵阵香味。要了几串一尝,果然香而不腻,瘦而不柴,一口咬下去满嘴留香,跟外面街边的不能同日而语。是否这也算“大隐于市”呢?我虽然时常念叨着去新疆吃烤肉,但是虽非“隐”,但对于我来讲“于野”,想要达到目标,轻易还是不行的。
我知道这些解释粗俗的很。今天买书的际遇明眼人一看便知,那些卖书买书并非因风雅而隐;吃烤肉的那一次其实仔细想想,从复杂的胡同中找到一个吃烤肉的地方,这种找寻的快乐本身就要比来自舌头的要多,并且在从新疆吃完回来后,更觉天下吃烤羊肉的地方非新疆昌吉莫属。百度知道的解释显然比我的这层理解要高雅许多。然而,在这个商业竞争极其激烈的今天,所谓大隐小隐,无非为了满足某些利益需求。然而,一些“隐”出现于市的时候:比如一些私人开的小玩意儿,仅仅为了满足小众需求,大隐于市。若兴趣相投,又得朋友引荐寻得门径,找寻的过程加上愉快的体验,岂非快哉。
艰于书写
不知道对于别人而言,环境的改变(时间、空间)会对他的写作、创作或者想法甚至生活产生何种的影响,但至少对我而言,从二月到现在的近三个月里,我艰难书写。一般来说,一个停止了书写,那么也必定停止了有效思考,意味着在跟从。有人做过这样的试验:将一只毛毛虫放在桌上,让它绕圈爬;然后后面跟足够多的毛毛虫,足够绕成一个圈。于是这群毛毛虫就后一个跟前一个,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循环中,直至力竭。北京到西安,于我是对家人的一个交待;于技术或者更多层面,原本没有注意的资源一下子被抽掉,像一颗原本刚刚发芽的稻苗,被粗鲁地扯起移栽到了稻田。这种突然的感觉有点失落,比较糟糕。
今年,2006年,浮躁笼罩了整个IT圈,到处充满了欲望的气息。原来一起对技术指手画脚的朋友,现在默默地被换了代,开始为了更实际的东西而奔走;错过了六七年前那个疯狂的年代,这个癫痫的时代也许能够做些什么,为自己,为将来,为这个燃烧得差不多的青春。中国大量的有才华有想法的程序员,编写了一个又一个的应用,或仿造,或原创,将这欲望的气氛烘得更热闹。
五一过了,还有许多没有干完的事情,戒除浮躁,继续努力。
ps.1: 更新了blog的模板,我还是喜欢这种清淡简单一点界面。
ps.2: 7号去了西安北大街书城,感觉不错。共三层,没有西单,王府井书店大,但是人少,层高,过道很宽,感觉很开阔。我已基本不买计算机类图书,因此那些其他类的书对我而言足够了。买了几本小说,修身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