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生活感悟’ Category

兴趣?

Friday, July 16th, 2010

我时常听到类似这样的说法:

“小时候我很喜欢音乐的,唱歌很好,老师经常夸我。我自己也很喜欢唱歌。可是后来上大学的时候家里人不让我报考音乐学院……”

结果呢,我看到的是基本被搁置一边的天赋,和大量的时间用来看花边新闻八卦杂志研究时尚美容等等等等。

“其实我是个写代码的。我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一个角落里快乐的编写着代码。”

结果呢,我看到的是在真正需要写代码的时候,表现出来的迟钝和生疏。

我也看到很多很多时常将兴趣挂在嘴边,行动上却吝惜投入的人。相信你也看到。或者你就是。

兴趣是一种信仰。

当你真的觉得某些事情是你真正热爱的方向的时候,就应当真正的花时间去追求。原地期待不会有任何结果,朝三暮四更不会。朝九晚五然后说没有时间不是借口,全力投入的一两个小时的产出将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我曾经劝说过很多人,放弃平凡的工作去追求自己真正热爱的人和事。然而真正接受建议的人很少。四平八稳往往是大多数人的选择。很多时候激情、冲动、莽撞之间划上约等号,弄的人搞不清楚这股情绪到底是什么。年长者考虑太多,出于善意,他们往往会说,

“年轻人,别冲动。”

可是,不冲动,是年轻人么?!

兴趣是一种信仰。而信仰要体现力量,需要长时间的近乎虔诚的朝拜和练习。整天挂在嘴边的兴趣不是兴趣。天天练习,以此为生活准则和行为习惯,并且得到广泛认可的小有所成,那才是真正的兴趣。

Disconnection(连接中断)

Friday, May 21st, 2010

连接中断这件事情其实不仅仅是物理现象。

《阿凡达》里面,氧气舱里Jack的连接线被拔除意味着他无法在潘多拉星球上与那些纳美人无法再交流。此时纳美人看见的Jack似乎是一个毫无生气的尸体,而氧气舱内的Jack则对发生在纳美人群体内的事情一无所知。还记得面对即将碾压而来的巨型机器,公主疯狂的拖拽着毫无知觉的Jack。而已经断线的Jack则像一个橡皮偶一般,毫无知觉。而一旦连接线被接上,Jack瞬间可以对现状作出反应。

《水云间》中,梅若鸿的十年前的结发妻子为了成全他而投湖自尽,大受刺激的梅若鸿近乎成为植物人,似乎他与整个世界已经断线。无数的好友、亲人都没办法叫醒他。最终是杜芊芊胸前的红玫瑰纹身,唤醒了他,使他与这个世界重新相连。


在我注意到的沟通不畅的现象中,很多情况是,参与沟通的个体与与整个沟通场景之间连接中断。如果只是一个人产生中断,那么沟通过程对于这个人而言会是比较痛苦的;但如果这个人非常重要,比如是领导或者其他话语权比较强烈的,那么其他人会比较痛苦。他们的痛苦,与上面描述的两个案例是没有太多不同的——花费了大量的气力,其实不是为了最终解决什么问题,而是为了与场景产生连接。简单的表现就是: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描述问题本身,而非去谈论解决方案。

前一篇文章中,我发现我所花费的大量的时间所营造的,只是让每个参与沟通的个体与场景之间产生连接。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一旦连接建立,问题就已经解决了一大半——剩下的事情就是依赖每个人的创造力去将问题解决。沟通最大的问题,是你以为它发生了,其实它没有。在《世界咖啡——创造集体智慧的汇谈方法》这本书里面,我看到大多数费尽心思的氛围营造——包括4-6人小圆桌,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大屏幕,可以书写的餐桌布,等等,都是为了将连接建立的成本降到最低,让连接迅速建立,从而让沟通的效率更为集中的体现在价值创造上,而非问题澄清上。

这个说法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需要可视的状态墙进行任务管理,为什么需要将应用程序的原型图贴到到处都是,为什么需要尽可能多的保持结对更换、尽可能多的进行面对面沟通,一切都是为了保证连接是常在的,否则连接一旦中断,你期待着谁会在胸前纹上鲜艳的红梅花去让谁清醒呢。

杂记:这乱乱的秋季

Wednesday, November 4th, 2009

1. 用上ubuntu 9.10了。感谢小罗,在我的刻录机坏了的情况下帮我下载好,然后把把ubuntu.iso文件直接刻进了光盘中,于是乎光盘中只有一个文件:ubuntu.iso. 我纳闷了好久,为什么光盘启动不来呢…

2. 说到换操作系统这个事情,我原来也以为会惊天地泣鬼神一把将所有文件该刻盘的刻盘,该保存的保存,结果发现什么都不需要。大多数的稍微有点价值的东西都在公司的svn里;在dropbox中,在Google Doc中,在slideshare里,在DreamHost的虚拟主机的Mercurial里,于是乎,毫不犹豫的Format整个磁盘重装。Ubuntu 9.10比起以前配置简单太多了,配上cn99的源,安装上无线和显卡驱动,半小时搞定……散热问题:遥想6.04的时候,写两个小时代码左手中指小指无名指就该烫熟了。ibus比SCIM输入那个舒服啊。以后PC笔记本就Ubuntu了。。。

3. IDEA开源了。终于可以堂而皇之的干掉eclipse这个不思进取的东西了。我仍然记得三年前Shane说,Eclipse的快捷键命名比IDEA容易记忆,例如绝大多数的重构都是Alt+Shift+XXX, 而IDEA则F5, F6, Alt-Shift全上。然而为什么这个不规则的快捷键没有成为IDEA的阻碍呢?也许,也许只是在“好用”与“合理”之间,“好用”带来的非理性稍占上风。

4. 到了11月天气迅速冷了下来。记起很久以前穿着破了两个大洞的牛仔裤,凉风肆无忌惮的灌进来,凉飕飕的感觉

5. 最近在阅读《第五项修炼》,建议咨询工作者都读一下,特别是OT相关的。对我而言,几乎是字字珠玑;书也挺厚,晚上在床上敲键盘垫上,避免烫到大腿。

6. 儿子明天满两个月,好动,很不老实,话多,真是集他爹妈之大成。

7. 新闻版署要终止网易《魔兽世界》审批,并酌情处罚。不说什么了,”互联网数据中心主任胡延平表示,这是网络游戏管理乃至整个互联网治理历程中极为荒唐的一个事件。本来国务院已经明确了管辖权和管辖范围问题,文化部主导网游管理,但是新闻出版署在十一前后的一些举措以及针对网易的惩罚动作,使得局面又一次陷入混乱。惩治网易,杀鸡给猴看、明示管辖权的意思远远大于个案本身。” 丢人。丢人。丢人。

8. 这个年代,破坏权威的东西一般来说是好的。

没有顿悟。

Friday, June 27th, 2008

一直以为,总有一天魔兽世界会从我生活里面过去,就像被生活碾压过后的花草,伤痕只存在与那个秋天一样。然而,不知不觉间,它已经陪伴我度过了一年。一年前,因为一个荒唐的逃避生活的理由,我开始了游戏,选择圣骑士开始了我在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活。跌跌撞撞了很久,辗转好几个区,现在有了好的装备,了解了游戏的背景,具备了丰富的经验和操作技巧…那么,突然发现,它已经不再是插曲,而成为生活本身。

这种感觉让人丢脸。我不能不沮丧的想起,去年12月在javaeye上,我是如何兴致勃勃的为沉迷的人找理由,说网络游戏只是正常消费生活的一部分——虽然当时我并不沉迷。事实上当时我还从魔兽中体会到了很多关于富客户端应用开发的东西。然后,在后来的日子里,一些不良的征兆一直在提醒着我,比如,在不工作的时候,我要没就在玩魔兽,要么就在想着怎么玩魔兽。同时,放着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在忘我的游戏之后,带着困顿的大脑沉沉睡去的时候,那种低落,那种失败感,应该是很多相似经历的人都能体会的吧。

所以,我删掉了游戏。删掉了帐号。生活中没有顿悟发生。每当尝试掩盖什么的时候,一定是掩盖的地方除了问题。我写下这些文字,并非没有考虑到这会给我带来什么影响,然而,更大的痛楚往往意味着更大的觉醒。这一次,就让这些事情过去吧,毕竟,真正的生活中有太多游戏不能包含的。

那些被遗忘的神圣

Monday, August 20th, 2007

魔兽世界历史中,萨格拉斯是伟大的战士,他在上百万年的时间里一丝不苟的履行这职责,摧毁他能找到的任何一个恶魔。虽然他轻易的战胜了每个强大的恶魔,但他被这种生物的堕落和无比的邪恶感到十分费解,高贵的萨格拉斯无法控制思想中不断翻腾的疑惑和失落,继而失去了他的信仰和作为泰坦的理智。萨格拉斯开始认为秩序的教条本身是愚蠢的——并且混乱和堕落是黑暗、寂寞的宇宙中唯一的真理。虽然他的泰坦伙伴们试图劝说他放弃错误的想法并平息愤怒的火焰,但他坚持认为他们的说辞都是谎言。最终外形随着内心发生巨大改变,他组织了强大的军队对抗泰坦……

这只是暴雪的策划师编写的故事,但也算是真实。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神话中,这样的先例并不少。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比让一个人重复做着一件事情更加让人麻木。在很早写的小说江湖年代中,霍羽因为对小月强烈的思念和对骆武的仇恨,让他在北冰洋与恶劣自然界斗争的两年时间里逐渐神智迷失,忘却了那些美好的过往,沦为杀人机器。

我始终坚信人之初性本善,那些神圣难道不是我们早在若干年前就已经建立么。还有多少人记得第一次上学的激动,第一次恋爱的悸动,第一次与好友促膝的和洽,第一次解决难题的喜悦,第一次帮助别人的平静,第一次爬上大山,一览无遗的震撼……

我们的圈子越来越小。我们的话题越来越俗。 我们能玩的东西越来越大众,我们能去的地方越来越集中。我们开始对所谓的小众越来越偏爱,同时却越来越避讳。

那些神圣,那些纯净的想法,那些简单的行为,那些尝试突破禁锢做的尝试,你,你,你都忘了么?

纸上得来终觉浅?

Monday, March 26th, 2007

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基本不看电视,不读报纸,不上新浪或者搜狐类的综合类网站。在我看来,那些媒体大多无意义,无论你是否主动阅读,大的新闻总能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你的耳朵里,不多不少。道听途说,广告墙,广播等这些强制媒体大多无法逃过。

不读新闻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新闻大多负面,在关系普通人,或者说那些弱势阶层的新闻方面,我偏偏又有点害怕麻木,有点受不了那么多生命的悲伤。于是索性不管不闻,一任自己在技术中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则很简单的新闻:少女术后变成植物人 终审医院判赔10余万,以及相关的结果

这是很简单的新闻:没有吸引眼球的噱头,没有煽情的情节,没有沉重的眼神或者背景音乐。大多数人看到这则新闻都会一跳而过,好心的人心里会难受一下,叹息一声继续自己的生活。然而幸与不幸,我却昨天在东大街亲眼看到了这位因为医疗事故而变成植物人的小女孩,以及满面憔悴、绝望中依然残留希望的父亲。他们躺在用广告纸糊起来的破板车上。小女儿依偎在父亲的旁边,看得出父亲很细心,这个叫周咪的小女孩脸上干净而清秀,大眼睛纯净,但无神,瘦骨嶙峋的胳膊——那是真正的瘦啊,能看见的是包住骨头。父亲一脸忧伤,胡子和头发都很长,但依然抚慰着女儿。破板车的前面,是一个装满钱的纸盒。

从新闻看来,只是一则普通的医疗事故——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啊。然而,从新闻上看到的,可能想到、也可能永远想不到,这会给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庭带来多大的打击。医院的进行完第一步手术后,发现束手无策,让家人准备后事,然而这个时候昏迷的女儿突然睁开眼睛:爸,我想活下去。受不了刺激的母亲直接疯了,父亲踏上了为女儿筹集20万手术款的而乞讨的路。大多数读者不会考虑到,这样一则简单的新闻背后,是这样一个凄凉的家破人离的故事。

在留我能给的帮助后,我沉重黯然的离开。不知道这对父女最终会怎样,但我能深深的体会那种无奈,那种希望。只能在这里祝福他们。

05年中,拯救程序员王俊的行动由BJUG发起,他是幸运的,在不长的时间里筹集到了相当数量的捐款并且成功实行了手术。然而程序员是一个相对资源富余的行业,沟通和交流都要容易得多;那些眼界被限制在特定阶层的人们,只能在烈日之下,躺在广告纸糊成的板车上,苦苦等待着路人一块两块,十块二十块的施舍。

归去,归去

Wednesday, December 6th, 2006

终于要回来了,感概良多。

Jacqui听到我说已经待三个月要回去了,吃惊的张大了嘴巴:“Oh no!” 我笑笑说确实已经三个月了。想想也挺快的,12个星期,在客户那里已经干了12个星期了,虽然到现在也没机会见到客户使用我们开发的系统,虽然几乎所有的代码最后都会被后来的人从svn打上自己的标签,虽然短短三个月的记忆很快会被磨灭,但对于我而言,是不那么容易忘记的。

这三个月发生的事情挺多的,有幸参与了悉尼,墨尔本的公司聚会,一个人住在有两个房间、独立客厅、阳台以及透明浴室的别墅一样的房间里;头一回用英文做了演讲;完成了一个项目的开发任务并开始一个几乎全新的项目居然完成得七七八八;还在闲暇时间做了公司另外一个项目的三张卡;发布了buffalo的新版本;居然还写了几章小说;头一次去冲浪居然能站起来;参加客户极其奢华的圣诞聚会,与客户一起疯狂跳舞;更有幸的是,这一切都有同事共同分享。这短短三个月的时间,过得异常丰富。三个月生命的长度有限,但广度与以前的生活无法比拟。

终于要回去了。一方面我如此的期待着回去:文化的差异不是简单的通过代码、How are you、啤酒能够掩盖的,我需要更高层次的交流,语言其实是很其次的东西,形成语言背后的巨大的文化鸿沟难以逾越;但另一方面还是有些不舍。不止一个人问我们:When would you come back? Come back? 我的回答含含糊糊,no idea。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说是回来呢?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家在中国吗?问得多了,还是能体会他们的感情,他们也不舍得我们离开,客户也很依赖那两个做卡做得比BA写得还要快的中国人。不舍的原因很简单,那种在项目中培养初来的感情比什么都来得真。我们的项目成员来自不同国家:印度,伊朗,印度尼西亚,美国,法国,英国,菲律宾,中国,当然还有澳大利亚。一到开会的时候,闭着眼睛听口音就知道是谁在说话。不同口音的英语在会议室响起的次数多了,一来二往,渐渐有了感情。这就是项目团队的锤炼吧。另外,说实话,我还从没见过那么敏捷的客户。

是为记,供回忆。

初到温哥华

Thursday, June 15th, 2006

15日下午4点,国航的飞机从北京起飞。除了中间的不超过3个小时的准黑夜,飞机一直飞行在白天。这让第一次做长途飞行的我多少感到奇怪。到达温哥华是当地时间15日上午11点,北京时间16日凌晨3点。不知不觉间,竟然同时过着两天的生活。

飞机上迷迷糊糊的在北京时间晚上9点睡了,然后在温哥华时间9点半醒来,骗着自己的大脑和身体说,嗯,你已经睡了十二个小时了。然而身体显然与这种简单的把戏在作对:有点头晕。

飞机上跟邻座聊天,寒暄过后,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可以留在加拿大不回来,大约一年后以难民身份申请一张枫叶卡(大概是永久居留证之类)。“那岂不要放弃中国国籍吗?”我问。“不用,”她很随意地说,“我们那里的人都是这么做的。几乎每家都有偷渡去国外的,现在当地只剩下老人和小孩了。”我记起前几年北京的一位同事好像跟我说过类似的情况,我只是笑笑,以为只是个人偶尔行为——给组织偷渡的人交几十万,想办法到美国——没想到居然这么流行了。问了问她的情况,在北美餐馆打工,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每周有一天休息,一个月下来大约能拿到2000多块(美金),确实比在国内要挣得多。跟她又聊起房价,做事的难度,基本上这些原因都使得像她那样的人,甚至即便已经攒了二三十万(二三百万人民币呢)都不愿意回来。我想说现在是中国的经济发展期,但这个话题太深,她是否能理解不谈,我是无法驾驭的;更何况对于那样的收入,很多国内做IT的人都会很不忿。“中国不仅劳力便宜,脑力也便宜”,常住加拿大的朋友Sue这样说。

离温哥华还有20分钟时,飞机开始下降,从云层上到云层下。云很干净,很厚实,像小时候准备收割的新棉花,洁白,松软,于是我忍不住拍了几张照片。机翼和窗户影响了拍摄效果,但大致能看出来那种密度和质感。飞得低了,开始看见大海。看来这是温哥华的港口,飞得更低的时候看见许多船从不同方向向着不同方向行驶;海面波光粼粼,很是漂亮。正看着,飞机越过机场的围墙,机身轻轻一震,已经落在了温哥华机场的跑道上了。

除了飞机,有警察很耐心的问好“How are you today”,然后问你此行的目的,过了这一关,进入大楼,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巨大的标志,我不知道这些标志的含义;右边是一艘小船,乍一看还以为是进了公园。广告所说“温哥华机场是北美No.1”,名不虚传,宽敞,明亮,轻松,方便。主要是人少,走着走着,比起首都国际机场的人流量简直小巫见大巫,甚至比不上西安咸阳国际机场。忽然记起由一位北美的同事,家庭电话号码才5位,想想真是有趣。

由于时间有限,下午2:25需要转机去西北部Alberta省的Calgary,我打消去市中心逛的念头。用中国联通的IP卡给Calgary的同事打了电话,200元的电话卡居然只能讲28分钟,真是……中午在机场里吃了汉堡和可乐,$8.5,合人民币约60块,这也算我一个人吃饭的最高纪录了。

PS. 其实我是一个很后知后觉的人,以至于我期待的那种惊喜感并没有如期而至——也许几天后或者几个月以后的某天会有感觉。温哥华一如其他打城市,眼花缭乱的广告,高高的建筑,同样陌生的人们。不同的是语言,以及不像北京那样的拥挤。以前我曾说,所有的大城市都差不多的。现在逐渐改变了看法——所有的大城市看上去都差不多,然而要理解并融入一个城市,需要与他息息的生活在一起。这种投入,我不一定有机会,就算有机会,也不一定有时间。

写在Buffalo1.2发布之后

Tuesday, December 27th, 2005

buffalo1.2发布了,有了许多感想,有必要写下来。开发过程中的一些点滴,也许并不像像外人一样那样容易。现在开始明白,一些独立以个人之力进行专业化软件开发之路的开发者,是多么的不容易。可以说,每一个新版本release的背后,都留下了辛勤的汗水。

从一开始,就没想到buffalo能走到现在。buffalo 1.0出现后,也许会像jsvalidation一样,轰动的来,悄悄的去,莫名无声。然而,清风和nemo大胆的在Sina的内部系统中应用了buffalo, 证明了buffalo的可用性,这给了我极大的鼓励(事实上,我一直在这样各方面的鼓励中,不断的改进buffalo)。后来社区的引入,逐渐有了像董董,宋来这样的热心的用户,不断提出意见和建议,督促着buffalo往前走;曹晓钢老师也不断提供资源的支持,amowa和buffalo站点都是在他的服务器上。没有各方面资源的支持,我想buffalo不可能走到今天。

buffalo api的实现都很简单,但是都是长期思考后得到的,我认为能够让使用者得到最大自由度的,并且不依赖buffalo的接口定义。当一个新的特性需要被加入的时候,我首先考虑的是是否会加重使用者的学习负担,其次是如何设计最直观最人性,最后才是实现。现在的开发者需要学的东西太多太多了,如果这套api不能在5分钟内告诉他们怎么用,30分钟内不能开始使用,这不能说明这个产品的成功,而正好证明了他的失败。在现在的JavaEE领域,没有把任何事情比把事情弄得复杂更加容易的事情了。复杂不是优点,是缺点。我很高兴的发现,今天发布之后,有新的使用者能够在看完api后说,功能差不多,比DWR简单。

不得不说,开发buffalo的过程是一段痛苦的过程,甚至真切的影响到了我的工作和生活。上班中,我时不时去论坛看看;下班路上,我在考虑如何添加新的特性,如何设计service接口更加兼容IoC容器和自定义的服务。周末,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一般也是在做buffalo. 然而,工作中我也并非自由人,也要管人和被人管。遗憾的是,在这种平衡关系中,我做得并不好。

更重要的是,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开源开发(至今为止,我没有从buffalo或者amowa或者jsvalidation中得到一分钱)让我的价值观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我开始理解Richard Stallman当初开发gcc的那种狂热,也能够理解菲利普·卡兹为何潦倒而终,归根结底,我开始似乎领略到那深邃的开源精神,那种以全世界使用者开心而开心,以使用者快乐而快乐的精神。这种精神能够让人逐渐忽略物质的需求而享受真正的精神世界。然而,我中毒尚浅,深深的明白,全盘接受这种价值观在国内跟自杀没什么差别。

下一步工作,我知道还有许多没有做。目前已经提出的有:表单到DTO对象的绑定,与jsvalidation的集成,对service调用的ACL控制,改进的对有状态service的支持,等等。只要开发者有需要,buffalo会一直走下去。buffalo会放到java.net或者其他的开放cvs上,以接纳更多的开发者。

ps. 我答应了博文视点,从明年开始与夏昕一起写一本关于JavaEE开发的书,工作更多了。

爱心拯救程序员王俊

Tuesday, June 28th, 2005

有什么比生命更沉重?

有什么比帮助更可贵?

王俊,今年27岁,北京北方银证公司项目经理,是北京Java用户组(BJUG,http://www.bjug.org)的核心会员,曾在BJUG的讨论会中进行了JMS、Tapestry等主题演讲,他在JavaEye的ID是”后山”,是 JavaEye成立之初的老注册会员和JavaEye高级会员(http://forum.javaeye.com/profile.php?mode=viewprofile&u=33)。一个年轻人,有感兴趣的工作,不错的前途,还有一群可以随时交流技术的朋友,生活看起来平淡却充实。

业余时间,王俊经常还利用blog写下自己生活和工作中的酸甜苦辣(http://befresh.blogbus.com),此外他还有一个并不富裕但却很温馨的家。

然而从今年二月份起,王俊的blog就再也没有更新过了,他也没有在BJUG的聚会和javaeye出现了,所有人都以为他出差去了。直到前天,惊闻他要换骨髓,才知道今年年初,王俊被查出患有“骨髓增生异常综合症”。

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目前认为是造血干细胞增殖分化异常所致的造血功能障碍。主要表现为外周血全血细胞减少,骨髓细胞增生,成熟和幼稚细胞有形态异常即病态造血。部分患者在经历一定时期的MDS后转化成为急性白血病;部分因感染、出血或其他原因死亡,病程中始终不转化为急性白血病。

这种病目前最有效的治疗手段是换骨髓。万幸的是,王俊的妹妹和他的骨髓配型一致,免疫系统的疾病发现治疗的越早,就越可能成功,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还好,只要能更换骨髓,完全可以康复!但让他们一家望而却步的是,仅手术押金就需要20万,全部疗程视治疗效果可能需要30-100万。

王俊的家在浙江杭州千岛湖,父母都是农民,已然老迈且没有固定的经济收入,姐姐在当地出嫁,收入颇低,妹妹目前在北京读成人教育并在公司打工。王俊是家庭经济主要来源,他的病不仅掐断了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还要花上对他们而言是天文数字的钱来治病。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这是王俊blog上的座右铭。细细翻看这个典型程序员的blog,就和他的人一样朴实无华,在那里满眼看到的都是对技术的孜孜追求。谁能想到一个如此活跃的头脑现在却被病魔折磨着。

生命是美好的,这世界每天都有若干悲剧发生,这次,大家每个人出一份力,这世界就会少一个悲剧,多一份美好,多一份欢笑。也许,你只是少吃一顿大餐,少买一瓶化妆品,少看一场演唱会,少买一件名牌服装,少玩一个月的网络游戏,少上一个月的网,但是你却可以为一个家庭托起一份生的希望!

爱心拯救程序员王俊
爱心拯救程序员王俊

请到http://befresh.bjug.org/ 了解王俊以及爱心捐赠信息。

联合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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